第1109章 宝宝的名字你可喜欢?

    第1109章 宝宝的名字你可喜欢?

    光线透过雕花轩窗射进来,在玉石地板上投下淡淡光斑,如湖面泛起的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独孤雪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帷帐,而是月白色的里衣,边角用金线压着细密的花。

    她晕晕乎乎地抬起手摸了摸,好熟悉的针法,这不是她亲手给君轻尘做的吗?

    君轻尘?等等,昨晚……

    独孤雪娇脑子里忽而浮现无数无法描述的画面,脸倏然泛红滚烫。

    后知后觉发现手臂有点酸,指尖压在玉色的肌肤上,甚至还在打颤。

    尤其当她看到里衣襟口处,若隐若现的锁骨上印着触目惊心的红痕,引人遐想。

    这、这不是我干的吧?

    不等她回神,脑袋下的手臂动了动,熟练地把她搂进怀里,喑哑性感的嗓音在头顶响起。

    “乖宝儿,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独孤雪娇老脸通红,赶紧把脑子里不可描述的生猛画面摇散,有些抓狂。

    君轻尘伸手抚着她的发,又在发顶轻吻一下。

    “早,乖宝儿~”

    独孤雪娇暗搓搓地从他怀里冒出颗脑袋,抬眼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这怕是都日上三竿了吧?

    她被明晃晃的光刺着,突然灵台一明。

    昨晚被美色所惑,再加上担心他,脑子完全废掉,根本没法思考。

    现在她回过神了,越想越不对劲。

    当即翻身而起,忍着浑身酸痛,气势汹汹地骑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轻尘哥哥,你是不是要主动跟我交代一下?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
    君轻尘双手托住她的腰,生怕她摔下去,眉梢眼角都是笑意,一脸餍足。

    “卿卿是指什么?”

    独孤雪娇双手掐住他脖子,俯身在明艳照人的脸上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哼,你不是说,你从未在这里睡过?”

    记得他第一次带自己来教坊司的时候,跟她介绍过天上月。

    这里的院子都是为朝中有权有势,偶尔来这里风流快活红袖添香的人备的。

    他可没说,他在这里也有私院。

    君轻尘却坦荡的很,看她的眼里满是宠溺。

    “我确实没来睡过,但不代表这里没我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独孤雪娇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
    想想也是,他可是堂堂摄政王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
    就算他不来,筹建教坊司的人为了巴结他,肯定也会给他留最上等的院子。

    这事没法找他算账,还有别的事呢。

    独孤雪娇凶巴巴地瞪着他,神情严肃的很。

    “你说,你昨晚是不是故意把那盏茶喝下去的?以你的本事,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茶里的古怪。”

    君轻尘中了春毒这事,她左思右想,唯一的可能就是那盏茶。

    不过也是,无论是教坊司还是外面的妓院,不管是酒还是茶,动手脚才正常。

    为了助兴,她们会特地采买各种各样的春药。

    可问题是,君轻尘不可能察觉不到,他就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不仅中了药,还跟她撒娇,这让她如何抵挡洪水美色。

    君轻尘看着她气鼓鼓秋后算账的模样,觉得可爱的紧,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小脸蛋。

    “卿卿,那盏茶是你递我手上的,别说是加了春药的茶,就算是加了剧毒的茶,只要是你递给我的,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。”

    独孤雪娇:!

    好挫败,也好心动啊,这个男人怎么那么会呢!

    明明是在质问他,怎么瞬间成了她的不是,还顺便被表白了一下。

    独孤雪娇心跳加速,脸红如霞,羞涩地扭过头。

    君轻尘眼底流光一闪,假装将笑意收敛,开始反问她。

    “卿卿,你是不是翻过我的抽屉,看到里面藏的东西了,是吗?”

    独孤雪娇小身板一颤,发酸的腿脚差点没撑住,从他身上歪倒。

    还好身下的男人眼疾手快,再次掐住了她的小腰。

    她转过头,没有丝毫心虚回视着他,理不直气也壮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,我不是,你别瞎说。”

    君轻尘却将她的狡辩直接忽略,自顾自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卿卿,那一百多个宝宝的名字可有你喜欢的?

    若你不满意,我再重新取百八十个,总会让你满意的。”

    百八十个?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?

    独孤雪娇要哭了,再也装不了外强中干,羞涩地用指尖刮着他的里衣。

    “轻尘哥哥,你是不是想的太长远了些……”

    君轻尘抬手捧住她的脸,神情十分认真。

    “卿卿,我刚与你重逢的时候,便开始想我们宝宝的名字了。”

    独孤雪娇:!!

    这个男人太过分了,总让人生出愧疚,又带着些许心疼。

    她俯身,抱住他的脖子,声音柔柔的。

    “辛苦你了,轻尘哥哥,不过孩子,还是顺其自然吧。

    不管他们什么时候来,都是我们最爱的宝宝,你定会是个好父亲。”

    君轻尘听她如此说,高悬的心终于坠了地,眼角湿润。

    天知道,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。

    他把人紧紧抱住,滚烫的泪珠浸透她肩膀处的丝绸里衣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,卿卿。”

    你若不老,我怎敢白头。

    你若老去,我便随你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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